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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鍾庭耀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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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香港專業教育網」(下稱「教育網」)及「港大民意研究計劃」共同進行的所謂大學排名榜,四月二十七日又出爐了。這項排名調查結果,在報章上獲得了頗大篇幅的報道,由於其調查方法及計算「不負責任、不專業、不公平和不科學」(陳坤耀校長回應記者詢問時所作的評語),誤導了廣大社會人士,包括教育界的大學與中學師生。
新的所謂排名調查公佈後,筆者已在思考再執筆,斥責如此不負責任及荒唐透頂的大學排名方法。想不到鍾庭耀先生在緊接排名結果公佈後,立即為他的調查方法自作辯解,在《信報》刊出《大學排名不應是榮辱之爭》(五月三日,以下簡稱《大學排名》),企圖在輿論上先聲奪人,看來他會枉費心機。筆者除了同意他的文章題目外,其他關於調查方法的解釋(他過去已重複作過相同說明),都是在自圓其說,欲蓋彌彰,繼續誤導讀者而已。 排名誤導和不可信 鍾先生在文章一開頭即自說:「這是一篇很不願意寫的文章」。其實更不願意公開寫現在這種文章的是筆者,對於批評時美真小姐與鍾庭耀先生過去多年所作的大學排名調查方法,抗拒力更大,覺得如此低水平的調查,不值得花寶貴的時間去評論,因此第一屆(今年已是第六屆)的排名公佈後,筆者並沒有執筆批評。不過筆者想乘此機會向讀者提其間發生的一件事。「教育網」在公佈第一屆的大學排名結果後,即煞有介事地發函給八大校長,邀請他們出席一個頒獎禮,領取所謂「最佳大學」、「最佳校長」、「最佳畢業生」、「最佳校園」等獎,而其中有數個獎是根據港大民意研究計劃的民調得出來的。「八大校長會」在一次例行會議上討論了這項邀請函,咸認為有關排名調查粗製濫造和毫無意義,一致議決拒絕出席頒獎禮,並以八大校長召集人的名義,覆函專業網主持人時美真小姐。 第二屆的排名調查公佈後,又獲得了傳媒的廣泛報道,其後一段時間仍不見有什麼評論。筆者覺得,如果再不加以指出其謬誤,肯定會有更多的人繼續受到所謂排名榜的誤導,終於忍不住在《明報》評論版寫了一篇評論文章。文章言辭頗為溫和,但其主事人時美真小姐卻大發雷霆,竟向筆者及《明報》發律師函,最後當然是徒勞無功。筆者在海外及本港大學從事教學與研究工作二十多年,知道言論自由及學術自由對學者來說是何等的可貴和重要。其實,商業管理和社會學的研究,用問卷作實證性研究的很普遍。筆者被邀請評審的學術文章,如問卷設計及調查方法有問題,必會加以批評,因此任何意圖要筆者「收聲」的手段是不會成功的。 近乎詆毀攻擊? 鍾庭耀在「大學排名」一文中說筆者去年在《明報》與《信報》發表「近乎詆毀攻擊」,這是頗為嚴重的指責。筆者在文章中只是就事論事,集中在調查方法上,至於所用一些辭語只是反映筆者的觀點強度,是公平的評論(fair comment),在討論一些問題(包括學術性問題)時都是常見的評語。例如,批評一篇文章為荒唐或荒謬(ridiculous),在學術圈是很常見的,沒有什麼不妥,它只是反映評論者的強烈觀點而已。筆者在文章中引用了科大雷鼎鳴教授所作的「得啖笑」評語,與「荒謬」一辭評語相差無幾。雷教授的上述評語是多年前他對《明報》記者詢問如何看「教育網」及民意研究計劃的大學排名時而作出的。筆者去年在《信報》的文章引述了這個評語,教育版編者起了「得啖笑的大學評比與排名」作為文章的題目,筆者認為題目是很貼切的。 筆者想問鍾先生與時小姐,你們是否也認為雷教授的評論「近乎詆毀攻擊」?此外,《明報》主筆劉進圖先生對筆者在《明報》發表的文章也看得很仔細。在文章刊出前,筆者跟他談論過,他也說沒有問題,刊出時亦無更改文章的用語及內容。許多人都知道,劉先生是香港大學法律學院畢業生,是一名大律師,他對所謂「近乎詆毀攻擊」有法律上的認識。鍾庭耀先生指責筆者的文章「近乎詆毀攻擊」,不知意圖何在? 捏造事實並人身攻擊 鍾先生在網站的全文(《信報》刊載的是節錄)內,對筆者作了兩項捏造的指控,並作人身攻擊(節錄部分未刊出)。第一個捏造指控是筆者「把一些沒有公開的報告,但結果對其有利的校內學生調查推崇備至,令人費解。」事實是,筆者在《明報》與《信報》的兩篇文章,隻字未提嶺南大學。鍾先生或許指《明報》與學聯進行的「大學生對院校的評價」調查報告,但這個報告已公開在報章發表。鍾先生很清楚,是他首先要求筆者評論《明報》與學聯的調查的。筆者在回應時作了答覆,但仍隻字未提嶺大的學生對自己所屬大學的評價。筆者不諱言,《明報》與學聯聯合進行的院校學生調查,遠比鍾先生的調查高明,因為在前者的調查,問卷中提的問題是他們熟悉的,樣本屬於知情者,而鍾先生的民意調查則否。除此之外,筆者的文章從未提到其他所謂「一些」未有公開而有利於嶺大的報告。 駁斥鍾庭耀「大學排名」一文.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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