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饒美蛟 - 大學排名榜的兩個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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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鍾庭耀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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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香港專業教育網公佈了每年一次的大學排名榜,嶺大副校長饒美蛟來函本報,嚴厲批評時美珍、鍾庭耀對排名榜的計算方法並不科學客觀,以致誤導公眾,本報一連兩日刊出其文章。
香港專業教育網(以下簡稱「教育網」,主持人為時美 真)每年均進行一次所謂的「香港最佳大學排名榜」,其所依據的部分數據是來自港大民意研究計畫 (主持人為 鍾庭耀)的民調結果。 過去幾年,每當教育網公佈其大學排名榜後,本地報章都有相當大篇幅的報道,特別是有教育版的報章。由於該網站每年均更改指標及計算方法,而且水平極低,因此過去幾年的調查結果見報後,筆者均撰文嚴厲批評其錯誤的排名調查方法,嚴重誤導廣大的社會人士,特別是對大學排名有濃厚興趣的中學師生。 過去十多年來,筆者一直留意世界各地傳媒機構進行的各類型大學或分科排名,整體來說都有一定程度的參考價值。但是,本人對上述兩人策劃的調查則持嚴厲的批評態度,主要原因是其樣本及排名計算方法錯得離譜,不得不出來指證。令筆者一直感到疑惑的是:如此莫名奇妙的排名方法,怎麼可能出自兩個香港文教機構。 頭腦混亂的悲哀 筆者的抨擊,也許讀者會說,因你所服務的大學名次排得不好才執筆。其實,本人對大學排名榜結果不太關切,但卻重視排名的方法是否科學客觀,是否有參考價值。 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及其多個專家小組過去十年對嶺大作了多次的評審,如院校評審,嶺大專家小組評審,以及教與學質素保證過程檢討、研究表現、管理評審等等定性與定量的評核 (在後三項中教資會對屬下院校亦分期進行了 評核),有關的報告亦已公佈並且上網,至於評價如何,本港及海外學術界自有公論,毋須本人多說。 犯錯纍纍年年不改 前文稱,時、鍾二人的大學排名調查方法誤導了社會人士,而誤導一辭並非只有筆者一人說,去年中文大學王家英博士在接受傳媒詢問時,亦認為鍾用民調方法來作大學排名有誤導,而科大的雷鼎鳴教授更認為以民意評估大學的師資與研究水平是頭腦混亂,而濫用民意作大學排名更是沒有道德且損害民主 (見《星島》,2004年5 月21日) 。令人奇怪的事,這兩人的調查竟可以年年進行並且見報。 筆者周前讀到《星島》專欄作者程尚達,在《教育點評》所寫的一篇題為《大學排名榜宜一笑置之》的評論 (見七月二十五日本 報),筆者的看法有些不同,不但不會「一笑」,還會「一哭」 (「一悲」一辭或許更為恰當) 。 筆者有兩個悲哀,第一悲是自稱為民調專家的鍾庭耀為甚麼犯了那麼多的基本錯誤而年年不改,第二悲是教育網如此水平低下的大學排名榜可以年年見報! 懸賞20萬挑戰鍾庭耀 一些讀者或許有一個誤解,以為教育網的大學排名榜僅僅是根據民意調查而得,其實它的「總結排名」是結合了民調以及其他教育網自訂的若干評價指標的評分而得出。前文已提及,民調部分是根據鍾庭耀進行的市民電話調查,主要有兩個指標:「公眾人士對大學的整體表現評估」及「畢業生的表現」,前者要求以工人、人員、主婦及學生為主,且學歷程度在中學以下的市民為大學師資及研究表現評分,要這些市民做遠遠在其能力以外的事,實在荒唐。 後者亦根據同一批樣本,只是要求市民中有僱用大學畢業生經驗者,並問其對某一大學的偏好,但其中有四個院校的「僱主」樣本數只有三人或二人,這三兩個市民的「意見」怎能代表各院校畢業生的表現? 此外,這些人雖自稱曾聘用大學生,但是否確實曾聘用某指定院校的畢業生,真是天曉得!筆者已在他報懸賞二十萬元挑戰鍾庭耀與時美真,請他們舉出同樣的調查,這裏不再重述。 蓋洛普不要求評分數 鍾庭耀去年回應筆者的挑戰對曾提到,美國的蓋洛普對美國人進行的大學聲望調查,但調查的題目只有一個,即:「綜合各因素,你認為美國最佳的大學是哪一家?」請留意:蓋洛普並未要求美國人為眾多的美國大學的師資及研究表現評分數!用蓋洛普式的民調方法調查大學的聲望是可以的,因為根據一個簡單的問卷題目得出來的結果,確是代表一些人的看法,是一個整體的印象,不能當作各大學的真正實力。 在時美真與鍾庭耀的排名調查中,筆者認為最要命的是他們把民調當作金科玉律,認為小市民的看法準確無比,還把它們換算成分數,再結合其他指標一道評分,最後作出大學的所謂「總結排名」,它與蓋洛普調查人民對美國大學的一般印象不相同。時、鍾兩人的調查一直在扮專業,但卻完全不具備專業的水平,這才是最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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