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饒美蛟 - 是終結排名鬧劇的時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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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鍾庭耀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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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之所以如此「不務正業」持續寫文章抨擊時、鍾兩人,最大的目的是他們兩人所做的大學排名方法有極大的誤導性。時小姐自稱「升學專家」和「教育家」,理應有一個道義和社會責任,提供正確的升學資料給中學師生,但她的專業教育網過去幾年所做的大學排名,提供的卻是極其錯誤的訊息,與其網上所說的兩個目的:「為應屆大學的同學提供一份具參考價值的資料」及「為大眾提供各大學表的參考資料」,可說完全不吻合。它非單不吻合,甚至是顛倒資訊,以誤導讀者為能事。時小姐熱中搞大學排名,本來沒有什麼不對,但也應該做得專業一些。事實卻是,其排名既不「專業」亦無「教育」意義,與其香港專業教育網的名稱可說名不副實!
事實上早在十年前,時小姐已做過一次大學排名,方法甚為搞笑,只邀了幾名她所說的中學校長教師、大學教員、系主任等坐在一起談,「拍腦袋」把本港幾所高校兒戲地排了出來,草率得令人難以置信。時小姐後來還煞有介事寫了一篇標題為本港大學排名榜的小文章在本港一份報章上刊登,有一名大學校長後來被記者問及如何評價此項大學排名結果,如此的「大學排名」,你要這名大學校長如何回答呢? 民調的局限性 民調有一定的作用,但以民調方法所得出的結果作為大學排名的依據,則是濫用了民意。筆者在《信報》發表的文章中已指出,以工人、文員、主婦及中小學程度為主的樣本市民給大學的「師資、研究成果、課程的多元化及認可度」評分,實在匪夷所思,但鍾庭耀先生卻想到了,科大雷鼎鳴教授斥鍾「在學術領域上頭腦混亂」(見《星島日報》,二○○四年五月二十四日),真是一針見血! 筆者五月在《明報》與《信報》的兩篇文章中未曾提到兩個機構所用的另一個「僱主心目中最佳大學畢業生」指標(佔排名總分的百分之十),其評估方法同樣荒謬。去年筆者在《明報》發表的一篇文章曾嚴厲質疑鍾、時二人的調查方法。「教育網」及「民意研究計劃」今年提供了若干新的資料,因此再借用一點篇幅作補充說明。調查僱主評核對大學畢業生的表現,首要的先決條件是僱主曾聘用過某大學的畢業生,這可說是常識,否則的話,結果一定不可靠。上述兩機構在二○○○及二○○一年的排名調查,連樣本是否是僱主亦沒交代,經筆者指出後才於二○○二年的民調調查中多問了一句被詢問的市民:「在你的工作範圍內,你有否權力聘請或參與聘請僱員」,如果有的話,「你會比較喜歡哪一家大學的畢業生?」(八院校中只選其中一校)。 根據「民意研究計劃」提供的資料,在一千五百一十三個樣本市民中只有二百五十八個是屬於所謂在機構內「有權力聘請或參與聘請僱員」者。姑勿論樣本的成份如何,被訪者只能選擇一校,肯定不利於小型的院校,因為其畢業生人數相對少,因而被樣本僱主「點中」的機率低。 此外,每個院校的科目性質不一,優勢亦不相同,如果樣本市民是一名設計業的東主,他不會說最喜歡的畢業生來自沒有開設設計學科的院校。又譬如,被訪問者倘若是一名有權聘請醫生的醫院總監,他也不會說最喜歡的畢業生來自教育學院,因為該校並無醫學院,這是很淺顯的事。可是,鍾先生的僱主民調卻一刀切,完全不理會這些背景,以各院校最受歡迎的畢業生總百分比作評分依據,這是什麼「專業」?此外,除了最歡迎某院校的畢業生之外,難道不考慮第二、第三、甚至第四受歡迎的院校畢業生?鍾先生看來也沒有掌握此類型問卷設計的基本常識。 對教院師生不公平 去年教育學院在鍾先生與時小姐的大學排名中,此指標的得分為零分,因為沒有被訪市民選教院的畢業生。大家都知道,後者的就業出路主要是在中小學任教,被訪的市民中沒有一個是中小學校長,一點也不奇怪。可是,在此指標下,教院卻得了一個零分,這是哪門子的調查?經筆者去年指出後,今年的問卷中,鍾先生在問卷內被訪者有否權力聘請僱員之後多加了「包括教師」四個字。 我們且看看今年的一千五百一十三個樣本市民中有多少是屬於教育界人士。鐘的資料顯示只有五十八個,這五十八個被訪市民中五十名屬於中小學校長教師,但校長有多少?教師又有多少?今年被訪者選教院畢業生的只有一人(這人是否是教育界人士亦成疑問!),佔「僱主」數目的百分之零點四,因而教院在此項指標幾乎得零分!這難道不是荒唐的排名計分法?教院畢業生不會在中小學校長心目中一文不值吧?這對教院的師生又是否公平? 我又有一個想法,如果「教育網」及「民意研究計劃」的僱主調查可靠的話,筆者特向時小姐與鍾先生建議,請他們向教育統籌局提出申請,用他們的民調取代後者每年進行的僱主對各院校畢業生的調查,這樣教統局可以節省上百萬的公帑,你猜教統局會有何反應?如果是正面和可接受的話,我可以再懸賞一個可觀的數目給他們兩人。 調查僱主對不同院校畢業生表現最好的方法是透過問卷或直接訪問形式,詢問確實僱有某校畢業生的僱主,並由後者加以評分,如能分科調查則更理想,例如《信報月刊》今年一月與四月分別調查僱主對各院校的會計學系和社工系的畢業生表現,樣本是根據熟悉並曾指導過畢業生的大會計行合夥人及社工的主管上司,他們是屬於知情者,由他們來評分,這樣的結果才算準確和可靠。 不能再迴避 筆者一月內連續共寫了三篇文章(包括在《信報》發表的回應鍾庭耀的「先發制人」篇),這並不是筆者時間太多,無事可做。我覺得過去幾年,時小姐與鍾先生所搞的大學排名鬧劇,應該是終結的時候了。 從公共利益的角度來看,他們連續多年的所謂大學排名調查,誤導了廣大的大學和中學師生以及社會人士,引導市民對本港八大高校一個不正確或錯誤的認識,是完全不能被原諒的。時小姐在記者發佈會上宣佈所謂八大排名結果時,既然高調在鏡頭上出現,現在則不應躲在背後不作評論,不敢面對傳媒,筆者覺得這是太不負責任的態度(陳坤耀校長已對她與鍾先生的大學排名方法作了「不負責任,不客觀、不科學和不公平」的評語),她到底害怕什麼呢?難道害怕真理?或想再延續她與鍾先生的笑料? 再論大學排名.二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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